一十七張牌 作品

第668章 襄垣城

    

下麵的人一定會並儘全力封鎖流言的!”然而,這世上往往就是怕什麼來什麼。永皇剛前腳打發走侍衛,吩咐人下去封鎖傳言的蔓延。冇過一會兒,一直在暗中活動的暗衛首領就忽然現身在大殿之中,給永皇帶來了一個重磅訊息。“陛下,大事不好了!”“各國安插的探子紛紛傳回訊息,說是三皇子帶兵進攻嘉峪關不成,反被大唐太子俘虜的事情已經傳遍七國了!”“什麼?!”剛坐下且心情稍稍有些恢複的永皇一聽到這個訊息,這一次更是直接從座...-

聽到趙姝兒的小聲吐槽,她一側的荊雲也不由暗暗讚同。

而走在最前方的楚越聽了她的話後,也隻是淡淡看了一眼趙姝兒,並未說什麼。

楚越很清楚,在薊州他和賢王其實也是一種競爭的關係。

趙姝兒剛纔說的話,楚越反倒覺得很是形象。

他這皇叔,可不就是一個老陰比嗎?

到處放陰招。

先前還因為他集結黑甲軍,意圖站在道德至高點上抹黑自己。

著實用心險惡。

“不用管他。”

楚越收回看向賢王的視線,轉而看向了趙姝兒和荊雲。

“你們記住,我們這次去襄垣城的主要目的,是為了救援災民。”

“至於其他的,不重要。”

聽到楚越的話,趙姝兒和荊雲也當即收回了落在賢王身上的視線。

隨即二人彼此相視一眼,神色認真的點點頭。

“是!殿下,我們記住了。”

聞言,楚越微微點頭,然後就轉過頭去,安心趕路了。

而趙姝兒則是又扭頭看了一眼跟在黑甲軍後麵的賢王一行人,撇了撇嘴,這才扭回頭去。

哼,一把年紀了,還要處處和自己的侄兒爭個高低,也不害臊!

倒是身為薊州州牧的南遠行在聽到趙姝兒和楚越的話後。

他回頭一看,這才猛地意識到了剛纔自己犯了大錯。

天哪,他都乾了些什麼?

此時的南遠行看著跟在黑甲軍後麵的賢王一行人,周身冷汗直冒。

他剛纔一聽太子帶上黑甲軍,是為了救援災民,一時心中激動……竟然直接跟著太子走了。

卻獨獨將賢王殿下給留在了驛站裡!!

他一個地方官員,竟然將大唐堂堂王爺晾在了一邊?

他是有多大的臉?

想到這裡,南遠行臉色頓時刷的一下就白了,額上的冷汗更是直冒個不停。

隨即,他二話不說,就調轉馬頭,然後朝著賢王的方向而去。

等他來到了賢王的麵前,更是連連向著賢王賠罪。

本以為賢王定然會因為剛纔自己忽視,而大發雷霆。

南遠行甚是已經做好了接受對方滔天怒火的準備了。

可誰知……出乎意料,賢王在南遠行連連道歉請罪後,非但冇有像南遠行想象中那樣大怒。

相反,賢王態度很是好,絲毫冇有生氣的苗頭。

“南大人,你剛纔也是一時激動,心繫百姓,所以纔會有所疏忽。”

“本王知道南大人與薊州官員這些日子以來,定然是為了薊州的災情問題,勞心勞力。”

“這些,本王都是知曉的。”

“薊州能有向南大人這般一心為民著想奔波的州牧,本王心中很是欣慰啊。”

南遠行聽到賢王這話,一時間腦子還有些懵。

……竟然不生氣?

而且……還誇了他們?

“賢王殿下,真是心胸寬廣!下官拜服!”

南遠行看向賢王,心中再度對賢王的印象好感加分。

同時,對方的寬容和好脾氣,也使得南遠行對於自己剛纔一時激動,忽略晾下賢王的事情而感到越發慚愧。

賢王心情如此豁達,又體恤百姓和薊州官員。

可是,剛纔他都乾了什麼?

竟然忽視了對方,直接跟著太子一道走了。

這實在是不應該啊。

想到這裡,南遠行心中暗暗告誡自己,像今日這樣的事情,絕對不能再出現第二次了。

就現在來看,這兩位京城來的殿下,雖然有些不和……

但是,目前來看,在太子和賢王的心裡,救援災情始終是第一位。

兩位殿下心中都有薊州的百姓,那麼他這個薊州州牧可不能顧此失彼了。

心中下定決心的南遠行,這次一路上對於兩位殿下時刻關注,不敢再忽視其中任何一個。

隻不過,或許是因為之前晾下賢王一事,讓南遠行心裡很是過意不去。

因此,他便乾脆跟在了賢王身邊,為賢王介紹薊州各地災區的情況。

二人一路相談甚歡,氣氛很是和諧。

南遠行見賢王麵色和藹,說話不緊不慢,似乎是真的冇有生氣的征兆。

如此,他心中那一直懸著心,這才真的漸漸放心。

然,熟不知,賢王表麵上和和氣氣,實則在心裡,早就給南遠行判了死刑。

可惜,南遠行對此卻一無所知。

……

約莫半日後,楚越與賢王一行人終是抵達了襄垣城城門外。

他們這一路走來,所見的房屋建築,不是破損嚴重,就是人去房空。

一些看似完整的房屋裡,倒是還有人住。

楚越在路過一個還算完好的屋子,在不經意間往裡看去。

隻見那屋子裡,一家子三口,有兩人是躺在床上,也不知是睡了,還是昏著。

而剩下的那一個男人,麵上也是帶著疲倦和擔憂。

並且,楚越注意到,此人的一隻胳膊和一條腿上都纏著厚厚的繃帶。

雖然楚越不確定躺在床上的那兩人的情況如何。

但是,那不經意的一眼,楚越從那男人麵上的擔憂之色,也可以想象到床上躺著的兩個人,此刻狀況不容樂觀。

而這個家裡麵唯一醒著的男人,身上受的傷也不輕。

看這繃帶綁的……今後估計想要乾些重活,也是難了……

楚越當時收回這匆匆一眼,心情一下就沉重了許多。

而這一家的情況,在楚越一行人朝襄垣城而去的路上,還見了不少。

而且越是接近襄垣城,見到的情況越是糟糕。

開始,他們隻是見到了一些輕微受傷的百姓,但之後見到的百姓就肉眼可見的傷勢越發重了。

就連他們一路所見的房子、建築也越發的殘破。

直到楚越一行眾人來來到襄垣城城門前,看到那幾近殘敗城門、城牆……

楚越一行人等都捕魚兒童的停了下來,麵色複雜驚愕,心中五味雜陳。

“……這、這就是襄垣城?”

趙姝兒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城牆城門,一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在東宮時,楚越在看薊州資訊時,她當時就侍候在一側。

她記得很清楚啊。

薊州的襄垣城,可是薊州大城之一。

而且,因著襄垣城靠近海邊,算是薊州富庶之城。

可如今這……

趙姝兒看著眼前的襄垣城,眉頭緊皺,心中更是唏噓。

要不是有南遠行帶路……她還以為麵前這是一座十幾年冇人呆的廢城呢!

-到賢王如此篤定的話語,楚蕭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終於煙消雲散了。隻是,想著剛纔賢王說的話,他再看向對麵的賢王,心中卻不由升起了戒備。常言道,虎毒不食子。可這賢王,談及雲藏的生死問題竟是如此雲淡風輕。甚至,他一開始,就已經想好了要用自己親生兒子的死,來掩蓋自己罪行。他將雲藏性格的缺陷拿捏的死死的,使得對方即便赴死,也是心甘情願。細想,簡直細思極恐!他這個皇叔,還真是可怕。楚蕭思緒飛轉,但麵上卻依舊維持著...